里,三天两头的病一场,胳膊儿瘦得银条似的,再这么病下去,把底子全都亏空掉倒好了……”
沈琅见她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心里也不是滋味,因此便把那茶盏接过,忍着恶心一口全喝下去:“……好了妈。”
邵妈妈只站着不动,沈琅把自己的手帕递给她:“求你了妈,唠叨的我头晕了。”
她接过手帕去擦眼泪,过了会儿把茶盏洗净收好后才离开了。 才喝完符水,金凤儿又把熬好的药端了进来,薛鸷接过去:“我看着他喝,你回去睡吧。”
金凤儿笑道:“大爷今夜在这里,我想去找二牛哥他们说说话。”
薛鸷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是去打牌还是说话呢?”
金凤儿不敢看沈琅:“大爷说什么呢?我是夜里实在闲得慌,真是去找二牛哥闲扯解闷的。”
“和我也扯谎,”薛鸷拿了半吊铜钱给他,“滚吧,别赌到太晚。”
金凤儿瞟了眼沈琅,没敢接。
“拿着,”薛鸷直接把钱丢给他,“玩去吧,他不骂你。”
金凤儿见沈琅并没说什么,这才揣着钱喜滋滋地走了。
人走了,沈琅才皱眉:“他最近学坏了。”
薛鸷笑了笑:“他也忙一天了,打打牌又没什么,这寨子里的人都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