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忧愁的模样, 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哑着嗓子叫他“喂”。
薛鸷回过神:“嗯?”
“给我倒杯水。”
薛鸷起身把水壶放在炭炉上温,又回来给沈琅掖了掖被角, 仔细看一看, 这小病秧子脸上已经泛起了那种病态的潮|红。
“头疼不疼?我让金凤儿去叫郑婆婆来给你把一把脉。”
沈琅摇摇头,事实上他并没有什么难受, 只感觉稍微有一点冷, 因为习惯了缠绵病榻, 这样轻微的起热在沈琅的感知里, 只能勉强算得上是稀松平常的一场小病小痛。
“煎副退热的药来吃就好了。”他说。
薛鸷心里有些愧疚:“早知道不带你骑马了, 大冷的天……”
沈琅打断他:“不要。”
“什么不要?”
“我要骑。”
薛鸷的表情舒展开, 总算笑了:“等你好了我再带你骑。”
金凤儿起来后便跑去叫了郑婆婆, 去的时候只有金凤儿一个人,回来的时候则是四个人, 除了最要紧的郑婆婆,还有吵着非要跟来的宝儿,以及听见沈琅病了立即便放下手中活计的邵妈妈。
一群人挤在这间小屋子里, 邵妈妈一脸担忧道:“怎么好好的又病了?这些日子不是才续上从前吃的那一副药么,按说应该更好些才是。”
郑婆婆熟练地替沈琅把起脉,她松垮下去的眼皮半垂着,半晌掀起来轻轻扫了沈琅一眼,而后才道:“不碍事,想是着了惊、受了寒,吃上几剂药,好生养着便就好了。”
顿了顿,又道:“他寻常吃的那些药先停一停,怕药性上有冲撞。”
邵妈妈连忙点头说好。 郑婆婆转头又叮嘱了金凤儿一些话,然后将这些人支出屋去,单独同沈琅留了句医嘱。
薛鸷对于自己也被支出去这件事感到有些不满,他认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