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胃肠婴孩,淌了一地血横死的。”
薛鸷忽然沉默了。
良久才又开口:“……那你爹呢?”
“他倒算囫囵有具全尸,只是浑身被打的没一块好皮了。”
“谁害的?”薛鸷追问。
沈琅看见他眼里的情绪,像是心疼,又像是怜悯,于是他忽然不笑了:“你信了?”
“你骗我?”
“只许你唬我,不许我骗你?”
薛鸷往上抓住他手,灼烫的手掌覆住了沈琅那只冷冷的手:“我以后不再唬你,你同我说实话,你爹娘究竟怎么死的?”
沈琅想把自己那只手抽回来,可惜没拽动,他看着薛鸷的眼睛,心里不由觉得好笑。他原以为这匪首野蛮粗鲁、铁石心肠,但相处这一段时间后,沈琅却发现这人虽然表面上爱犯贱,可其实很“心软”。
外头“轰隆”一声,像是又劈下来一道雷,似乎是有树木被劈倒了,好大声响。
等声音停了,沈琅才说:“实话么?他们走商队,不巧遇上风浪大雨,船翻覆了,一船的人都溺死了。”
这个听起来倒没那样残忍,只是薛鸷分辨不出,他这一次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 薛鸷开始觉得有些冷了,于是脱下外袍,又扯过沈琅身上的一半棉被,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
他浑身滚热,比先时扮狼叫来吓唬沈琅那夜还要烫。沈琅感觉到这人紧挨着他手臂,不多时,又向下握紧了他的手。
沈琅心里只觉得别扭,他年纪虽小,但也不是全然不知事,他听说过有些人好男风,家里养着小唱书童,也听闻过有人结成“契兄弟”,饮食起居,如同夫妻。
况且薛鸷知道他“秘密”,心里未必只把他当男人看待。
再加上这山寨里除了土寇们带上山的家眷,便全是男人,薛鸷总来找他,又恬不知耻地爬上他床榻,想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