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扑上来便往那尸首旁跪下去,失声大哭,还有的就呆立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又过了半晌,有个穿蓝布衣裙的女人搀着个老翁走上前来,有些战战兢兢地开口问薛鸷:“大王,你方才说‘要下山的我便放你们下山回家’,可是真话?”
“是。”
女人略抬起眼看他,而后跪下去同他磕了三个头:“我和大爹爹原是他们强掳上山的,大王肯放我们回家,奴家感激不尽!”
薛鸷叫她起身,又问众人:“你们还有谁要下山的?”
零零散散的,又有些人站到了那女人和老翁身边,大多是些老弱妇孺。
薛鸷点了点人头,而后道:“总共十九个人,后头没跟的,自己想清楚,入了我们天武寨,择吉日拜了香,便没有再随意拨香下山的道理了。”
下剩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要跟他们去的意思。
“好,”薛鸷对要下山的那些人说,“你们这些人只管结伴下山去,只一个,寨子里剩下的财物你们不能拿。” 众人都连连颔首。
薛鸷前脚刚放他们走,后脚不知怎么,又跑来一个抱着小娃的年轻妇人,身上穿着红衫蓝裙,头戴金裹银簪,显见的和才刚那些下山的女眷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