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闻了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果香味。
想起刚才薛鸷直接一口咬掉了半颗果子,沈琅放松了几分警惕,拿起果子试探着咬了一小口,却不料这果子竟然又酸又涩,害得他牙根都酸倒了,脸也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薛鸷不知道从哪里跳了下来,看着他笑得十分开怀。
沈琅没料到这人为了戏弄他,竟然用这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损招,气急败坏之下,他举起这颗咬了一口的果子便朝着薛鸷那边掷去。
只可惜薛鸷很轻巧地便躲开了,那颗果子只堪堪砸落在他脚边。
“你怎么不去死!”沈琅这会儿才是真恼了,连脸都气红了,“鼠辈!”
薛鸷并不介意他那不痛不痒的骂,脸上还在笑:“好啊,你把这果子捡起来吃完,我现在就去。”
把人完全惹毛了,薛鸷心里反倒觉得很是畅快,他走到竹篱边:“这次我真回去做事了,改日再来探望你。”
“回见。小瘫子。”
第7章
薛鸷今夜难得失眠。 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直到子正时分也没能睡着,于是薛鸷干脆不睡了,披衣起身,又从箱柜里找了块黄布,往里头包了些纸钱拿去后山坟地里烧。
火光湮灭后他又守着那些纸钱灰蹲了会儿,才想起还有怀里的香烛忘了点,又匆匆忙忙拿出来给补上。
“大哥,你不识数,记得把钱揣好了拿去给咱娘管着。”说到这里他忽然一顿,他娘死得太早,也不知如今去投胎了没有。
“这样,娘要是早去投胎了,你就把钱拿给阿爹收着,记住了。”
今日是他那傻哥哥的忌日,这人生下来就是个傻的,人都会跑了,可却连声爹娘都不会叫。好的时候人就在村里闲逛,若是不好的时候,一个没看住,让他乱走到山里也是有的,实在很叫人操心。
薛鸷心里其实是不大相信人死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