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和他说的一样,美丽聪慧。”
祝笛澜向来不爱听恭维话,扭过脸去,“公子哥的嘴都甜,也是名不虚传。”
“为什么呢?是不喜欢我夸你漂亮还是不喜欢我夸你聪明?”
祝笛澜一时语塞。
“你的戒备心和疑心从小就是这么强烈吗?按照你们心理学的理论,童年时期对一个人自信心和信任感的建立就已至关重要了吧?”
“廖教授让你来做我的心理治疗师吗?”
凌顾宸不急不躁,“我不过是想让你不要对我这么戒备。我没有坏心。不惭愧地说一句我见过的漂亮女孩无数,而你的美却那么清冷高贵与众不同。”
祝笛澜没有丝毫的高兴,无奈地看向他:“你想说什么?”
“你看,你还是对我这么戒备。不愿相信我真心实意称赞你的话,而觉得我是有所求。”凌顾宸看她一眼,又把视线放回到前方的道路上,“祝小姐,我并不欠缺什么因此也并无所求,这只是一句纯粹的赞美。”
良久,祝笛澜淡淡回了一句,“多谢。”
“来泊都之后的生活还习惯吗?”
“还行。”她望着窗外向后退的房屋和道路,意识到自己还未好好看过这个城市。“倒是一直想看看泊都,却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我带你去瞳山转一圈吧。那上面可以俯瞰大部分泊都,景致也不错。”
祝笛澜心情不错,欣然接受。
瞳山的环山路上,祝笛澜一直望着窗外。
离这座城市愈来愈远,反倒看清了它的模样:从市中心一环一环向外扩散,从崭新的cbd大楼到周边暗灰色的低矮平房,整个城市像一片巨大的漩涡。
“廖叔的要求很高,跟着他也很辛苦吧?”
祝笛澜像是被从梦中唤醒,意识到身边还有个人,“不好意思,我走神了,都忽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