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埃因威顿。
那里看起来一片寂静,没有任何表示,似乎谁也不想搭理。
但临近的几个男爵和子爵已经能够看出来了,凯撒将兵力全都调到了对南部的郡治边线上。
北方人都知道,国王换成谁来当都跟他们关系不大,是谁掌权都一样会给他们各种好处来稳定人心。
但是,埃因威顿的态度是真能决定到他们的衣食住行的,所谓在什么山头唱什么歌,没有一个北方领主敢于跟近处的地头蛇唱反调。
故而,在王都权力博弈白热化时,整个北方以德拉乌伦河为中轴,两岸的所有领主全都整齐划一的寂静了起来。
他们在等待讯号。
而此刻的埃因威顿,奥利维娅也在等待讯号,她时刻盯着系统上的标记,关注着国王的健康状态。
十月,天气寒冷,北方开始寒霜满地,在埃因威顿的纺织工坊,棉花纺织处飞絮漫天。
棉花已经摘过了籽,先梳成精棉绒,再拿去纺机拉成纱线,最好的纱线比头发还细,拿来纺织成厚棉布,再往里填充棉花,制作成棉内胆,可以用来给军装加厚。
士兵们在配合调动时眼巴巴的期待着冬天的新衣裳发下来。
大约十月中旬,冬季的一整套军需就送到了各地,要出勤的士兵最早得到装备,至于军官和骑士,为了区别开,大衣的外面镶嵌的是麂皮,内里镶着棉花。
对于大部分的骑士来说,这都是及时雨,他们每天都要往返地区的营房听安排,又要回到自己管理的辖区。
在埃因威顿西侧边缘的煤矿上,那里已经从土务的管理范围移交到了军队,士兵们亲自运输矿物,确保熔炉厂和军工厂的需求不受任何影响。
随着紧锣密鼓的准备,局势到了暴风雨来临前寂静的夜晚。
同样的故事再次发生在王都,就像上帝的诅咒一般,国王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