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茫然:“去哪?为什么要走?”
穆宵叹气。
还能是为什么?
想来刚才就趴在什么地方,偷听他和乔管家说话。
乔管家呆了片刻,忽然想起来:“少爷,别急。你不是给小然装了定位吗?”
穆宵:“……”
出了一身冷汗,倒是把这回事忘了。
三十分钟后。 穆宵在他们店的小仓库里把人捉住了。
段栩然蹲坐在角落里,双手抱膝,脑袋垂得低低的。
穆宵遣散其他人,放轻脚步跨进去。
“宝宝,怎么自己跑这里来了?”他语气如常,一步一步靠近。
段栩然抬起头,黑暗中,少年白净的脸庞上似有忽闪的水光。
穆宵心脏抽紧,当下什么都想不起来,快步上前把人抱住:“然然,你……”
穆宵的手刚一放到段栩然的后脑勺上,马上摸到一个肿起来的包块。
他极尽全力控制住心中的暴戾,语气平静:“谁打的?”
半晌,段栩然小声说:“我自己撞的。”
穆宵愕然:“什么?”
段栩然又说:“我很努力地想了,没想起来。你说我是磕坏头才失忆的,所以如果再受一次伤,会不会就能想起来了?”
穆宵如同被人拿刀捅进肺腑,痛得声音滞涩,像被粗砂磨坏了。
“……你傻吗?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怎么能伤害自己?你是要我的命……”
段栩然轻轻将他推开少许,望着他:“还好,我想起来了,穆宵。”
穆宵僵住了。
他一动不动,手紧紧地箍住段栩然肩膀,生怕他跑掉似的。
“然然——”
段栩然说:“我全都想起来了。”
“我是阿尔兰的克隆体,是他的……复制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