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然紧紧搂在身侧。
雨丝细密, 到家的时候两人的衣服已变得又潮又粘,贴在身上。
穆宵摸了摸段栩然的脸颊, 冻得冰凉,立刻沉着脸剥下他的衣服,把他往浴室推。
段栩然打了个喷嚏。
穆宵脸色更坏:“着凉了。”
段栩然抽抽鼻子:“没有, 是鼻子痒……”
“抬腿, ”穆宵弯下腰,替他脱裤子。
段栩然扶着穆宵的肩膀, 忽然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穆宵把两人的衣服都脱得精光, 扔在一边的浴盆里, 拧开热水冲到段栩然身上。
“笑什么?”
段栩然小声叽咕:“小渊, 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个爸爸。你以前, 该不会真养过儿子吧?”
穆宵把花洒挂回去, 隔着热腾腾的水帘看他, 漆黑的眸子显得格外幽深。 段栩然的尾椎骨莫名窜过一抹酥麻。
穆宵伸手摸他微微泛红的脖颈,那里的皮肤不再带着凉意, 被热水冲刷得发烫。
他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拉到面前,说:“没养过,就养过你。”
段栩然瞪眼:“什么叫养我……”
“不过, 爸爸应该不会对儿子这样。”
说完,穆宵一手虚扣着段栩然的脖子,俯身吻了上去。
这段时日以来,段栩然早习惯了和穆宵的亲密,他乖巧地抬手圈住穆宵,仰起头好让对方吻得更深一点。
穆宵自然要如他所愿。
浴室中水汽氤氲,潮热泛滥。
间或从雾气中传出几声呻/吟似的呜咽,又很快被人吞下,安抚着,撩拨着。
反反复复。
……
一个澡洗了快一个小时。
段栩然从浴室里被抱出来时,脸蒸得像熟虾一样红,手脚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