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体内的,甚至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她尝试动一下身体,才发现她的腿被沉重的石膏和绷带紧紧固定着,疼痛如同火烧,将她彻底拉回现实。
病房里很安静,黎颂穿着白大褂,满身疲惫,面如死灰。
“语莺,你醒了。”黎颂立刻打起精神,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沉重。
叶语莺张了张嘴,嗓子干涩,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但是黎颂看懂了她想说什么:“我的腿……手术成功了吗?”
“我很抱歉,语莺。”
黎颂叹了口气,目光无法回避她。
最后是由另一名德国医生,语气中却带着无法挽回的裁
决说出来的:
“叶小姐,您这次手术是复杂的神经和肌腱重建术,我们必须诚实地告诉您,神经重造手术在医学上属于异常高风险的范畴。”
他翻开手中的病历,尝试用事实来努力让她明白这份结果:
“的腓总神经和胫后神经损伤位置极为复杂,神经断裂的断端在经历了四年前的多次修复后,瘢痕组织已经极其严重且弥漫。”
“我们尝试在显微镜下进行自体神经束膜移植,但这已经是修复的极限。”
……
过多的专业名词在治疗的这四年间,她已经听熟悉了,哪怕对方用德语也能如此清晰地理解,但是她发觉了这份漫长铺垫背后的委婉。
最后,耳边只剩下一句,艰难的遗憾:
“我们非常遗憾。您的双腿神经传导功能已被永久性中断。这意味着您将无法再依靠拐杖长时间支撑站立,今后的生活将不得不依赖轮椅。”
病房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与寂静。窗外的阳光洒了进来,她的病房仍然如同被乌云遮蔽了一样黑暗,她的灵魂彻底被躯体禁锢。
她带着所有的勇气、骄傲和爱意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