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带着惩罚的肆意和彻底的沉沦,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权衡。他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宽大的身躯带着压倒性的、无可辩驳的力量笼罩下来,将清晨的光线完全遮蔽。
直接反客为主。
“那我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你如何。”他在她耳边低哑地嘶语。
这一次,换她倒吸一口冷气,而且他不知道掌握了什么技巧,几乎她几秒钟内就放弃欺负他,转而有些迷茫地喘息起来。
她以往diy从未抵达最后一步,因为幻想对象是程明笃,总觉得彻底释放会让她罪恶感加重,可如今,她因为羞耻而在温热的深海中沉浮和窒息,上气不接下气。
原本只是想捉弄他,但是此刻在温暖的被子里,她的眼前却变得空茫一片,仿佛她的灵魂也随着轰然倒塌。
他不再是那个儒雅克制的程明笃,而是对她予取予求的困兽。
在这片禁忌的火焰中,他们共同走向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但是那天的空气其实很美好,她变成了一颗在太阳底下融化的糖,温热、黏稠,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呼吸之间。
……
他终于抬手,指尖落在她的发丝间,轻轻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她已大汗淋漓。
“下次还敢捉弄我吗?”
她的思绪过了很久才重回体内,有些脱力地摇摇头。
“阿婴,以后我们会很快乐的。”
他说:“这样的程度,你都来了好几次……”
她脸红到失语,他却笑容蔓延,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窗外的光一点点变亮,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像一场梦,让人总在日后回想的时候,充满贪慕。
*
去上学的那天最终还是到到来,天未亮透,薄雾笼罩着街道。
程明笃帮她把行李箱从楼上拿下来,掂了掂重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