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沉溺在这场由他主动发起的颠覆性的吻中。
当他终于肆意和惩罚意味的吻结束后,将唇移开时,他额头抵着她,呼吸粗重,摩挲着她带着水光的双唇,他也在怀疑这份幸福是不是稍纵即逝。
他所爱上的,是她身上的混乱、直白和不肯放弃形状的野性,正是他家庭教育中所排斥的,但是这份爱一旦产生,就彻底将他从柏拉图式的理性高塔上拉下,投入足以摧毁他的火焰之中。
程明笃闭上了眼,紧蹙眉头,内心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殊死搏斗。
现在,他无法再否认自己已经彻底失控。
就在她以为他会彻底失控,将这份禁忌感推向深渊时,程明笃却猛地停住了。
他感受着身上她柔软的身体,感受着自己无法隐藏的本能反应,终究还是用最后一丝力量,将她抱起,轻轻地放在了床畔。
“不行,还不是时候。”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这两个字,然后起身去把门关上,连同欲望和理智之间的那道摇摇欲坠的门,也一并关上。
叶语莺没有再调笑他,她看到他眼中的挣扎,只是乖顺地躺下,拉起被子,露出一个带着胜利满足的灿烂至极的笑容。
“晚安,哥哥。”
在被子里,她感受着他身上熟悉又迷人的气息,感受着自己仍然在剧烈跳动的心脏,肆意在他身上蹭着,不计后果地折磨他。
尽管一切都没有发生,但是她内心仍然感受到幸福。
她知道,她也许已经用直白热烈的勇气,横冲直撞地彻底入侵了他那座心底的孤城。
*
晨光进入窗帘松动的缝隙。
叶语莺醒来时,发现自己仍被他环在怀里。那是一个极轻的拥抱,仿佛他怕惊动她,却又舍不得松开。
她动了动,背脊贴着他胸膛的地方传来稳定的心跳声。那节奏让她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