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
“可不得累狠,三天两头办公到天明,整日里往庄子上跑,咱俩住一个屋子,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着面。”裴玄冷哼道。
顾清衍哭笑不得:“哪有这样的时候,不管多晚我都有回来,再者,有时候太晚你直接堵在衙门口,倒是你,出去办差的时候十天半个月没有音信。”
“那怎么能一样,我是没办法,你在京城心都不在家。”
两人对话太过家常,是小皇帝从未见过的亲昵,心想怪不得父皇会说顾清衍就是裴玄的软肋,竟是如此。
一时间小皇帝哑然,不知道从哪儿插嘴。
但是很快,他还是记起来自己来的目的。
轻咳一声开口:“太师,若是你身体不适,那就多在家休息休息,可千万别再提告老还乡,没有你在朝中,朕总觉得心底不安。”
顾清衍微微笑着,和煦春风。
“陛下长大了,如今已经亲政,对朝堂公务也是信手捏来,很有先帝之风。”
“雏鸟长大离开父母的时候,心底也会惴惴不安,可一旦飞出去,见过了天地开阔,便不再需要保驾护航。”
“如今陛下觉得心底不安,不过是习惯微臣在身边罢了,实则陛下早已长大,已经不再需要微臣了。”
对于一手带大的孩子,顾清衍不是没感情。
可惜,皇帝终究是皇帝,尤其是已经亲政的小皇帝,心中自有报复。
正因为如此,顾清衍才愈发想要激流勇退,免得时间长了,他们反目成仇,将这些年积累下来的情分都磨损殆尽。
明知不可为,顾清衍并不想执意为之,更不想挑战人性。
真心实意的一番话落到小皇帝耳中,也是感触横生。
他心底冒出不舍来,在先帝离开后,是顾清衍与裴玄为他保驾护航。 即使小皇帝自视甚高,但也知道如果没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