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说:“出门时把这个送到门卫处,还有,你是一个人住吧,招待所的钥匙给我一把,明天我要用。”
唐天佑是空军教官,招待所也是单住一间。
接过假条,他说:“你是睡眠不好,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吧?”
住宿舍就必须跟人同住,而打呼噜基本是军人的标配。
赵凌成要宿舍,唐天佑以为他只是想睡个好觉,他也不否认,从随手的包里拎出件衣服,放进洗脸盆,径自就去了厕所。
唐天佑因为今晚见不到妞妞,心里不爽,跟到厕所,就想再叨叨两句。
但偶然一瞥请假条,他大吃一惊:“你请假是因为蛋疼,什么蛋,蛋为什么会疼?”
赵凌成的做法有点过分的。
因为他但凡请假,理由都是蛋疼。
他直接把自己搞成了个男性结扎的反面教材,领导也同情他,批假批的贼爽快。
他也不耐烦跟唐天佑多说,只催促:“马上熄灯了,赶紧走,再见。”
唐天佑无奈,只得先回招待所去休息。
次日一早他六点半就起床请假。
赶天亮时,人已经到计委了。
但有点麻烦,没有通行证,他进不去。
着急,可他只能在外面瞎晃悠。
……
陈棉棉昨晚也没睡好。
因为床铺紧张,她和妞妞俩共挤一张床。
今天她也早早起床,还得专门给妞妞办一张参会的旁听证去,因为现在举行的,是每年一度的人民代表大会,有专门的旁听席位。
往年的代表大会都是七八月份开。
但今年因各种意外而被延期。拖到了年底。
首都的机关单位都是7钟上班,陈棉棉和妞妞等了一小会儿,办公室的女同志才来上班,老远看到陈棉棉,她就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