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她穿旗袍不是因为他喜欢,是因为闺女喜欢?
这样可就不好了,妞妞有很多人爱,也不缺她妈妈那一份爱,但是赵凌成很需要。
不过他才想像蛇精一下争个宠,就听陈棉棉又说:“旗开得胜嘛,必须穿。”
这个理由赵凌成也喜欢,他说:“那就穿。”
陈棉棉笑着反问:“但是你觉得大西北,还有能做出合身旗袍的裁缝吗?”
再说:“算了吧,我是领导,为了严肃庄重,还是解放装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棉棉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赵凌成会帮她找来一件多么漂亮,让她穿着就舍不得脱的旗袍。
赵凌成又说起一件事:“你快要去上党校了吧,赵望舒怎么办?”
陈棉棉说:“我带着呗,省重点高中的师资只会比咱们这儿好,我还担心她跟不上课程呢。”
赵凌成正在洗衣服,突然问:“你去读书至少两年吧,我怎么办?”
陈棉棉今年没得党校上,心情不怎么好。
而如果今年她上不了党校,那曾风因为年龄优势就会压她一头,她也正心烦着呢,就说:“凉拌!”
赵凌成在卫生间地上,坐的凳子,应声站了起来,进卧室,坐到了床沿上。
陈棉棉一看衣服只洗了一半,忙劝说:“快洗衣服呀,你愣着干嘛?”
赵凌成憋了半天,终于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
又说:“要洗自己洗,我不洗了。”
陈棉棉挽着袖子进了厕所,本来打算自己洗的,但见全是布鞋,而且得使劲儿刷,她立刻反悔。
回到卧室,她柔声说:“好啦,为了陪你,我不读党校了,还不行吗?”
又说:“别闹了,快去把鞋子洗了吧,捂一捂该馊了。”
赵凌成闷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