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只是想替我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怕熏到嗅觉灵敏的同事们而戒烟,从米那米有印象起就只在照片里见过年轻的范东吸烟。
此时眯着眼往天上吐圈圈的人让他感到担忧。
虽然同样震惊听筒里传出的内容,米那米的接受能力比已经傻掉的范东强100倍。
“就算曲医生真的喜欢boy,你也应该支持他。”
“你们是最好的朋友。”
“吸烟危害身体健康,你别跟老丁学坏啦。”
操心无果,米那米叹了口气。
跟米那米保持距离的amelia开始撵狗。
“你怎么还不走,万一一会儿他们后悔了怎么办。”
“米那米!” 思念德龙到出现幻听的米那米也想走,可范东跟傻了一样,站在这半天不挪地儿。
“米那米!”
耳朵动了动,米那米扭头看向院门口。
不是幻听。
棕黑相间的德国牧羊犬跑得不快,却是直奔自己而来。
“大耳兔!”
蹬地而起,他冲着德老大跑去。
才分开几个小时就分外想念,米那米激动地围着德老大转了好几圈。
“你怎么来了?”
同样围着他闻嗅的德老大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趴在他肩上一口咬住他的耳朵。
力度不重,却也不容挣脱。
米那米只是下意识做了个回咬的动作就伏低身子任由德老大扯咬。
然而不光被咬耳,滚烫的液体打湿了他的皮毛,顺着他的后腿流淌。
跟惊愕的amelia对视,米那米羞窘地舔嘴。
“大耳兔,有狗在...”
就是故意宣示给其他狗看。直到标记完,德老大才松开钳制住的米那米。
“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