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瞬间,大黄的毛就炸了起来,老道也抱住头,发出惨叫。
如果大黄魂魄是完整的,姜予安可以直接剥离,但它像一个碎玻璃罐,姜予安只能一重重剥离,小心翼翼把所有的碎片都从身体中抽出来,尽量保存大黄的完整性。
大黄忍住了,没有惨叫。
它已经惨叫了很多回,但愿这是最后一回。活着实在是太痛苦了,但它想继续活下去。
灵魂一点点被抽出来是什么体验?
哪怕老道的灵魂还在鼎中,他和大黄感观相通,这一刻,感受到了极致的痛苦。
老道眼睛直勾勾看向那棵挂满了小罐子的银杏树,还有机会……还有逃出药鼎的机会……
他伸手,向那棵树抓去。
他的手已经融化了,伸出的是由青色的丹火组成的手臂,无限延伸,直接抓住了银杏树的树身。
几乎是瞬间,银杏树上就浮起一层血雾。
外界无数失去内脏的人,在同一时刻都生出一股剧痛,仿佛烈火焚身,内脏好像在消融。
明溪几乎是发了疯一样的抱住那棵银杏树,把树往后拖,那些罐子里,有一颗是他妹妹的心脏。
无法确定是哪一颗,所以一个罐子也不能少。
他抢夺银杏树的动作激怒了老道,丹火肆虐,将明溪彻底点燃。
明溪死死咬紧牙关,已经成了一个青绿的火人,猛然把银杏树抛到宋铁豹的方向。
宋铁豹本也打算出手,又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冒火的老道,见状接过银杏树,猛然往山下冲。
接过的瞬间,他差点栽倒在地,直接喷出一口血,骨头咯咯作响。树虽然变小了,重量一点都没变,沉的要命。
眼看丹火又要追上来,他只好把树抱在怀里,继续往山下跑,每一步都能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丹火还想继续追,影子猛然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