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办公室;去就去吧,还时不时带两个工作回来。
这下没人调侃二人之间的恋情,只能拿工资安慰自己:好歹有工资发,不至于晚上露宿街头。
失去新鲜感的同事们阴暗扭曲地爬行,每天都在问:严总严总,今天我们能不加班了吗?
严总今天也在加班。
他正在审核工作的财务状况,再抬头天已经黑了大片,城市的灯火亮了起来。
云景秋敲他的门喊他“老板”,于是和他看见同一片人间烟火。
云景秋已经和老板达成不成文规定,隔几天云景秋会在严澄家留宿,衣柜专门分出一部分,来给他放衣服。
由于第二天要去见徐航,云景秋的假朋友,真家长,所以今晚严澄要求云景秋务必在自己家睡。
“帮我挑衣服。”严澄走得近了些。
云景秋一向很难抵御美色诱惑,人往后一缩:“好。”
徐航明显精心打扮过,只比跟他打电话给云景秋说我要向我女神表白了的那天差了一点,也就是一点。
两波人肃穆地要去参加谁的晚宴,或许下一秒就要登台表演,云景秋见气氛逐渐胶着,第一反应居然是笑了——
“哈哈哈哈哈……不对。你们不会真的打算上台表演吧?”
笑完了他们开始互换礼品,徐航给云景秋和严澄也准备了东西,很重一袋,严澄接过来的时候还面不改色,拎了一会脸色开始微微变化。
是总裁承受不了之重。
徐航对严澄有点像对领导,客气地请他看菜单,转头对云景秋:“你的菜我给你点了,不许吃这么甜的,这边的芋泥堡很不错……”
他很快愣住了。
严澄已经在云景秋喜欢的食物打过勾,而本人无辜地眨眼,好像这事与他无关似的。
徐航不动声色地打量他,不由有了几分老父亲的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