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
他送的耳钉,给自己整理过的衣襟,偷偷为自己引荐周学林,独身一人去解决集团可能带来的麻烦。
他微微张开口,想起一束玫瑰:“那天练舞的时候,你手上有一束玫瑰,你说是客户送的——那原本,是不是要送给我的?”
澄无奈摇头,“你发朋友圈要表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下单了一束玫瑰。我想,我要抢在你表白前说些什么。但那天你只是和我跳了舞。”
云景秋张唇:“是不是我说那是大冒险?”
严澄:“那是吗?”
云景秋也坦白一笑:“不是。那天我打算告诉你,我愿意跟你出去干。”
“原来如此。”
不知云景秋想到什么,忽然一笑:“老板,原来这么早开始就目的不纯啊。”
严澄作势去拧他的耳垂:“也不知道是谁目的不纯,见面第一眼就开始喊老公。”
两人的电话此起彼伏地震动,他们只是靠在一起,谁也没动,严澄握着他的手,很缓慢地亲吻他的额头。
最后还是云景秋推了推严澄,示意他接下邢娉婷的电话,自己则缓慢地转动思绪。
他突然发现这也是一种公开出柜,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同事,也说不好大家会怎么看他。
确认完严澄的态度之后,他依旧忐忑。
他不再愿意面对那些眼神。
万一……
严澄已经挂了电话。
云景秋给徐航回完没事,我连老板都能搞定,还搞定不了这种小事?
他们对视一眼,严澄压了压他的肩膀:“我们一起出去。”
总归是要面对的。
他们没有做什么很亲密的动作,不过肩并肩一同走出总裁办公室。
很快有人围上来,不过不是指责怀疑、或异样的视线,而是一致义愤填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