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看向她:“表姐。”
算了,陈晴叹了口气,悦妹妹如此也是情有可原,这些年她一直都是被忽视的那个,莫说别人,她总觉得自己仗义执言一直在关照悦妹妹,可终究只是表面功夫,没有真正去贴心了解过。
自己都心不诚,何必苛求别人。
“你保重。”她释然道,还是忍不住叮嘱,“一定要早点去皇子府,凡是要以自己为重,往后咱们肯定还有机会再见。”
周悦眼含泪:“一定会的。”
秦宁不打扰两姐妹告别,询问出秦恒在哪,便拉上封槐溜了。
秦恒迎接完六皇子后就回了自己的书房,按陈晴所说,自从老夫人去后秦恒就一直很颓废,躲在书房里偷偷喝酒,府里库存的酒快被他一个人喝光了。
林姨娘管过两回没用也不管了,只有秦宏劝他才听,但秦宏几乎每天都待在皇子府,偶尔才抽空回来一次,秦恒该喝还是喝,所幸他是在府里关上门折腾,消息传不出去,不然定会被骂声不孝。
但现在骂骂不孝又能怎么样呢,秦恒心说,世道已经变了,往后不再是拿笔杆子的天下,是握刀柄的天下。
他已经有了握刀柄的儿子,以后只管在家闲着就成,也只能在家闲着。
秦宁过来的时候他正在一边喝酒一边画画,别说,他还是有点子画技在身上的,至少以秦宁没怎么被艺术熏陶过的眼光来说画得不错。
秦恒把下人都赶了出去,正好方便了他现身。
“好久不见。”
秦恒一口酒喷了出来:“你怎么敢回来?!”
“有什么不敢的?”秦宁露齿一笑,“你要是敢喊叫,我立刻就给你一剑,你要是想试试身上被戳满剑孔的话就乖乖听话。”
秦恒瞬间不动了,憋着气道:“你想干什么?”
“简单。”秦宁笑容灿烂,趁他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