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回来,叫主子好一通夸赞赏赐,他两手空空羞得不敢近前去,今日必须把这头驴子带回去才行。
驴子的主人是带着两个孩子的妇人,妇人三十出头,大儿子十二,小儿子八岁,三人身上带着孝,是没了丈夫/父亲来京准备投奔亲人的。
妇人此刻心里焦急,她自然不愿意将驴卖出去,她一个妇人带着两个孩子,哪里敢脱离商队,一路走来商队对他们母子照顾有加,便是如今这般情形也没有强要他们的驴,便是知道他们母子藏有干粮也未曾觊觎。
她更愿意将驴交给卢掌柜解一时饥困。
可眼下这架势若不卖只怕不能善了。
年长的大儿子瞪着管事目露愤恨。
卢久安将长棍往地上一戳:“不卖!昨日便说了不卖!您若要强来可以试试,咱们北人就没有怂的!”
今日来“买”驴,明日就能来“买”马,他决不能开这个口子。
护卫们也齐齐将棍子挥舞两下。
北地边关的汉子素来高大,这些能被挑选来当护卫更是一个赛一个魁梧,便是几天没吃饱,齐刷刷挺胸挥棍也十分吓人。
也不怪之前二河和秦宁都将孙旺叔侄当成劫道的匪徒。
山羊胡不由抖了一下,反应过来恼怒道:“你们可知道我们主家是谁,区区贱商竟敢以下犯上!”
卢久安呸了一声不接他的话茬,贵人怎么了,眼下这情形贵人也得看有没有命活,往前十年他还亲眼见过知府被灾民从马车上揪下来打死呢,他自己都上去踹过一脚。
这贵人如此招摇,也不怕过几日被那些饿急的人盯上撕碎了去。
山羊胡见不理他更怒了:“去,把驴带回来,还有那些马,回去奖赏每人一条马腿!”
他带来的人一个个早就盯着肥壮的马匹双眼放光,闻言立刻拎着棍棒冲了上去。
山羊胡更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