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岂是会任人欺负的?她只是爱自己跟自己较劲罢了,她如今说话都算收敛了,刚嫁进来时才是真正叫我见识到什么叫口无遮拦。”
“您也知道,她虽出身伯府,母亲却早亡,自小长在外祖家,商贾人家本就规矩松,她这般性子一瞧便知是被宠惯大的……”
于蓉摇头:“娶妻该娶贤才是,你那小叔子光想着娶个嫁妆丰厚的,回头有他受的。”
那他也该受着。
秦盼怡心道,她听丈夫说过四弟的婚事是他自己选的,他选的就得自己受着,这世上没有既要又要的好事。
妯娌的事她不好跟娘家多说,转而道:“我要让刘妈妈捎信回去给宁哥儿,母亲也写一封吧。” 于蓉倒没有拒绝,只是蹙眉道:“我正想问你呢,他从哪买来的西洋镜,那么大一面怎么也得个上千两,还有那蝴蝶发饰,我竟从未在京城见过……”她忽的脸色一变,“你老实说,是不是你让他姐夫帮的忙?”
“母亲!”秦盼怡无奈,“相公根本不认识那些番商,宁哥儿今日这一遭我确实不知。”
她心里也疑惑着呢。
嘴上帮腔道:“他这些日子常叫下人来城里采买,兴许正巧遇上就买了。”
于蓉不信:“我得在信里问问他,他别不是被人诓骗了。”
勋贵子弟被商贾下套骗了的事不是没有。
秦盼怡忙道:“别,我来问。”
让她娘来怕不是又要把关系搞僵了。
于蓉神色不虞:“他是那瓷器一碰就碎不成,我问都问不得了。”
“母亲!”
于蓉却拗了起来:“你也别忘了宏哥儿的好,他一听你有孕,喜得跟什么似的,立刻就跑去把那宝石盆景拿了来,就为了让你在婆家过得舒心,你倒好,一开口全是宁哥儿,宏哥儿还道他理解你为你说好话……宁哥儿买镜子的钱还是宏哥儿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