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福的主意?”
啊?秦恒茫然。
于蓉理智回来三分,脸色微变。
陈老夫人:“他是林氏的奶兄弟,好端端为何要背主?林氏亏待他了?”
不等林姨娘哭诉,秦恒先摇了摇头,他很熟悉林氏身边的人,尤其赵二福一家,当初他将林氏养在外面的时候,正是赵家人帮着看家护院,林氏进府后他也同意赵家人继续跟着,一家子都是林氏的心腹。
林氏对他们一家不薄,奶娘病后荣养至今,赵二福的长子还在小五身边做伴读,背主确实奇怪。
“许是有人威胁?”他猜测。
陈老夫人:“你觉得是谁?赵二福帮林氏隐瞒了这么多年,去了躺庄子就突然良心未泯说出真相?”
秦恒失声:“宁哥儿?!”
陈老夫人神色冷静:“应当是宁哥儿先知晓了真相,然后才威胁赵二福做下今天这场戏。”
“我从未在宁哥儿面前说过。”秦恒为自己叫屈,看向林姨娘。
林姨娘只委屈垂泪。
陈老夫人:“你还想着遮掩?只怕今日你不承认,明日宁哥儿就会自己跑出来喊冤。”
“这孽障!”秦恒骂了一声。
于蓉冷冷看他。
陈老夫人也瞪了他一眼,她握住于蓉的手,眼圈泛红:“娘对不住你,是我生出了这样一个孽障害了你,今日这件事全看你的心意,你想如何就如何,便是把这孽障打死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