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帮忙!”孙珊咬了咬牙,眼珠子滴溜一转,忽然心中有了一个最好的求助人选。
她脚尖一转改变了方向,这下也不用是食堂了,直接去找她的大贵人帮忙去了!
医务室门口,孙珊敲了敲门板,朝里头问了一句:“庆叔,忙吗?”
白云庆带着老花镜在看报纸,见来了个稀客,不自觉地就笑了起来:“头伤怎么样了?快进来给我瞧瞧。你可是咱糖厂的骄傲,马上就要去京城读书了,可不能留下病根子。”
孙珊听话地坐到他跟前,由着他翻看头发缝里的伤口。伤口被打得深,还缝了好几针,这会儿还没拆线。
白云庆带着手套拨弄了一番,确认伤口无大碍后,又是满眼心疼。这丫头算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他自己没有孩子,唯一的一次心动还无疾而终。糖厂的这些男丁女丁们就是他的孩子,但凡哪一个受了伤,他都和当父母的一样,心痛着呢!
“你啊,你说你怎么就惹上那么一帮人了呢?”事情他也听说了,但传来传去的最后都没个正行。还有谣言说是孙珊不检点,勾引人家才被人家绑了去的呢。
听得他拎起扫帚直接就要冲上去打那帮碎嘴子。
后来还是李厂长发了话,最后厂里对于孙珊的议论才慢慢消停了起来。白云庆知道,这李厂长的背后是谁?还不是那护短的臭小子李珣嘛!他还听说了,厂里好些人挨了揍都没敢吱声。
不过依照这丫头没心没肺的样子,肯定是不知道有人在背后默默地保护着她。
“叔,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可没招惹他们。”孙珊咧开嘴,龇着牙,气鼓鼓地说道,“您还搞‘受害者有罪论’了?”
白云庆愣了愣,琢磨着她的词语,反问道:“什么叫‘受害者有罪论’?”
得,这年头还没这么先进的词语呢。孙珊耐住性子,跟他解释起来:“就比如说,庆叔你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