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年感觉到手被抓住,他扭头看向姜羽初,后者嘴唇正在颤抖,试了几次才把周悬身处的险境说清楚。
如此危急的情况,不可能等着救援队来了再去,几人商议之后决定让谢冉留在这里照顾姜羽初,三个男同事去救人,姜羽初坚持要和他们一起,但是刚走没多远,驻扎在附近的,作为先头部队的陆军某旅就赶到了。
两百多名官兵们分散开来,有序地对街道两旁受伤的人群进行救治和转移,其中一位士兵得知周悬被埋的地点,立刻用通讯工具向上汇报,很快就有一支五人小队聚集到宾馆前面。
通过对建筑物的牢固评估,领头的小队长迅速制定了救援方案,且由于内部地形复杂,小队长虽有犹豫,最终还是同意了由姜羽初带路。
包括谢冉在内的几个同事都被留在外面等候,姜羽初的状态很不好,不过他坚持走在了最前面,有他帮忙,救援队很快找到了周悬被埋的位置。
通过探测仪确认到石碓下仍有生命体征的那一刻,姜羽初的眼眶模糊了,情绪像一只不断在充气的气球,将他的胸口挤压得疼痛难忍。有人将他扶到了一旁坐着,确定好营救方案,成员们迅速分工合作,利用破拆工具一层层地瓦解掉厚重的混凝土,最后终于看到了被埋在最底下的身影。 周悬被压在下方一块由混凝土掉落时交叠出的狭小空间里,奇迹般地没受什么外伤,不过怎么都唤不醒,且在医疗兵的检查下,他的肋骨应该有骨折,目前无法判断是否有内出血,需要马上送医院。
尚不及归位的心又顶到了嗓子眼,姜羽初跟着担架下去,到外面等了一会儿救援直升机就赶到了。周悬被小心地抬上去,固定好担架后,姜羽初也被扶上去,其它几人都是表皮的软组织挫伤,问题不大,但要有人跟去医院照顾,谢冉就跟着坐了上去。
直升机一路轰鸣着驶向最近的医院,姜羽初一动不动地坐在周悬的担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