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绮丽至极的脸,看得霍琦微怔。
“你现下一身血气,怎好意思来我兄长面前?你是想挑衅我兄长吗?何况夜深,你今夜攻了京州,还想将侯府闹得不安宁?”
她几句话说得狠绝,霍琦想要解释,“不是的。”
“你若再滥杀无辜,我定会对你讨厌至极。”鱼徽玉放下轿帘,冷冷道,“现在,放我离开。”
霍琦瞥向守着宫门的侍卫,“听不见吗?”
侍卫退下,车轿出了皇宫。
驶出好一段路,鱼徽玉才松了口气,询问身侧人,“陛下是女儿身?”
虽现下是显而易见之事,鱼徽玉还是难以置信。
当初是沈朝珏护送还是太子的女帝回京,难不成他也不知道皇帝是女子?
“是,父皇膝下无子,令我假扮男儿,将我养在青州,直至父皇病危,我才回京。”女帝道。
世人以为先帝有九女一儿,先帝去后,唯一的儿子付星阑即位,可是连九公主付挽月都不知,她喊了二十几年的皇兄是女子。
“沈朝珏怎么样了?”鱼徽玉还是没忍住问道。
旁人也许不知,皇帝总该知晓些什么。
“左相很快便会回京。”
第69章 匕首
京州大乱,街道上遍地是巡防的敌军,车马上系了定西王府的令佩,鱼徽玉得以安然回府。
鱼霁安知晓妹妹被定西王的人带走,担心不已,却被府外看守的侍卫拦住,正要拔剑与其对峙。
“二哥,我无事。”鱼徽玉正好碰上这一幕,她扫了门口的侍卫一眼,斥道,“还不都退下!”
世子让他们不得伤害侯府之人,持剑也不过是想吓唬对方,并非真的要动手。
“莫要与他们起无用的争执。”鱼徽玉劝鱼霁安先回院里。
等侍卫退去,鱼徽玉才领马车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