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身旁还有亲随相助,三人打得精疲力竭。
霍琦没想到鱼倾衍左手打得极稳,当即没了耐性,剑锋一转,先杀向他的亲随,几式下来,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烦人的狗。”霍琦话语刚落,剑身穿过了他的腹部,又被抽出,血液汩汩往外流。
霍琦难以置信地转过身,看向大喘气的鱼倾衍,随后还是笑,“看来你也没那么弱,为什么却躲在皇城。”
皇帝要求不动霍琦,鱼倾衍本不想杀他,看到亲随倒下,眸中燃起杀意,很快又被抑住,咬牙切齿道,“等回了京城,我再与你慢慢算账。”
“鱼倾衍,你这么为天子卖命有什么用?和你爹一样死了换一个好名声吗?若不是因为徽玉,我在京城早想杀你了。我们结为亲家不好吗?”血流太多,霍琦唇色发白。
“你再敢肖想我
妹妹!”鱼倾衍忍无可忍,手臂抵着霍琦的脖颈,将人抵靠在石壁上,仅存的理智让剑迟迟没有刺下去。
他知道,若霍琦死了,没了谈判的条件,还会引定西王大怒,那这场战必打无疑,到时江东的百姓都会陷入水火之中,会死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