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样。
走之前,鱼倾衍修剪了她院中的花栽,等她回来,看到心情也会好些。
霍琦被擒后,丝毫不惧,他本就是一名猛将,普通的木制牢笼根本管不住他,曾硬生生打断过木桩,好在当时侍卫多,还是将他再度拿下了。
因此,鱼倾衍不放心他人押送,亲自带霍琦回京。
一路上,霍琦口中辱骂不断,“鱼倾衍,你用卑劣的计谋抓了我,算什么男人?有本事与我打一场。”
鱼倾衍听了一路,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听到不快时,故意颠簸,让霍琦吃些苦头。
皇帝想拿霍琦威胁定西王,定西王性子刚烈,爱子如命,故而皇帝有令,不得对霍琦用刑,还要众人礼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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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从北地回京,不就是因为你是个残疾的废物吗?武侯之后,我若是像你一样废了手,我都无颜活在世上给父亲丢脸。你和皇帝一样躲在京城多年,若没有我和我父王在前阵杀敌,哪有你们的逍遥日子过?”见鱼倾衍无动于衷,霍琦气急败坏,越骂越烈,“你个废物,放了我,敢堂堂正正与我打一场吗!你们鱼氏不过如此,胜之不武,真是给平远侯蒙羞。残废,就算我用左手和你打,你都接不住我一招。”
激将法没用,鱼倾衍连一眼都没看他,倒是同行的侍卫听得生怒,不由得望向鱼倾衍的脸色。
激怒不了鱼倾衍,霍琦终于安静了一会,片刻后,又自言自语起来,“我父王定会来救我的,届时将你碎尸万段解我心头之痕。等我们占领了京州,徽玉就是我的了,我与她再也没有人能阻碍。”
“你说什么?”鱼倾衍长指攥紧缰绳,迫使队伍停下,声线冷得发寒,长剑直指霍琦眉心。
在沙场司空见惯,剑气逼人,霍琦没有半分畏惧,冷笑出声,“我说我与徽玉,再也没人能阻止。”
“大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