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父亲挑灯皱眉硬看书的模样,“这些是张太师让我父亲看的。”
准确来说是张太师迫使她父亲看的。
沈朝珏在国子监学文,在大理寺查案,在燕州治理,在青州办暗后险事,回京在张太师手下学的便是政务。
张太师是一位才品极佳的老师,鱼倾衍和鱼霁安就是自幼跟着他学习。
“怪不得此书这般奥妙。”沈朝珏看的这本,讲究的便是兵家策谋。
“你看吧。”鱼徽玉将书还给了沈朝珏。
沈朝珏执书,目光不在书页上,“等我下朝,我来找你。”
“我不想等你了,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你定会与圣上商榷要事。”鱼徽玉摇摇头。
沈朝珏默然,片刻后道,“那你在家里等我。”
“不等,等你回来我都睡下了。”
“......”
到了皇宫。
沈朝珏去了朝堂,鱼徽玉去了付挽月的宫殿。
付挽月是昨日给鱼徽玉递的书信,没想到她今日一早便来了,鱼徽玉来时,付挽月还在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