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不知道郎君是否用过早膳了。”
见姜雪在一旁担心不止,鱼徽玉不想起鱼倾衍都难,父亲去后,他一直在忙府上的事,如今江东传来急报,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鱼倾衍出书房的消息比他先到鱼徽玉的院中。
姜雪刚走不久,小灵听到消息匆匆来报,“小姐,听老管事说,长公子要去江东。”
平远侯一去,定西王再无忌惮,他看不惯朝中年轻的新臣和少帝多时,在齐州的军队已经蓄势待发,随时有进攻的可能。
江东与齐州最近,若连武族出身的江东失守,江东身后的州府更是难敌定西王兵马之势,届时一路直达京州,大康岌岌可危。
鱼氏为首的世族已在江东备战,鱼倾衍商讨后决定先回江东,为皇帝争取援兵时间。
只要守住江东一城,大康便安稳一日。
鱼倾衍出了书房,未回自己院中,也没有去应付来侯府的臣子,而是径直去了妹妹院中。
鱼徽玉得知消息,思绪万千,与以往父亲出征不同,长兄没有上过几次战场,他还受过伤,当真可以应对得了久经沙场的定西王吗。
父亲死后,他没有掉过一滴泪,她埋怨他单薄亲情,恨他冷血无情。但鱼倾衍到底是她的亲哥哥,她再觉得他有万般不好,也没想过要他出事。
鱼倾衍到屋内时,鱼徽玉正在踌躇要不要去找他问个清楚,却看到他自己来了,她看到来人一愣,想说的话瞬时一句说不出口。
她虽性子温和好说话,骨子里却是执拗倔强的人,别扭地不知该如何下台阶,所以总是自己憋着,最期盼遇上一个会哄着她的人。如果不被察觉到女儿家情绪也没关系,她会劝自己理解对方的苦衷,会自己安慰好自己,总之不会真正去痛恨一个人。
三日未见,鱼倾衍似乎清瘦了些,与鱼徽玉相似的眉眼间携着几分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