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麦克风,另一只手大幅度地挥舞着,他做了个戴帽子的动作,示意观众席中的歌迷们穿好雨衣。
有工作人员上前给封羽送上毛巾,被封羽拒绝了。这个天气,即使擦干净了也会马上再次湿透。
看台的观众有棚顶遮挡,内场的观众有雨衣可以穿,乐队周围搭了一个透明雨棚,只有站在舞台上的封羽没有任何的挡雨措施。
“你们穿好雨衣,不用担心我,”封羽在歌曲间奏时说,“刚好选了这首歌作开场……其实我挺喜欢下雨的。”
对于这首歌来说,下雨才是天公作美。
台下的钟昳注视着封羽,从这句话里理解到了隐晦的另一层含义。
他心念一动,突然摘下了雨衣的帽子。
雨水从额前碎发流下,划过鼻梁,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无人知晓那雨声里,藏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共振的赫兹。
封羽走过来跟粉丝握手的时候,余光一瞥,才发现人群之中还有一个不听话的身影。
他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在唱歌的间隙里伸手,将钟昳的雨衣帽子拉了上来。
然而钟昳摇了摇头,重新将自己暴露在了暴雨之下。
接下来直到演唱会结束,他都没再戴上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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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结束后,封羽火急火燎地回到后台。
这场雨足足下了两个小时,他全身都淋湿得很彻底。
但他一进后台,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第一件事就是找钟昳在哪。
“钟昳人呢?”
“换衣间里。”工作人员回答道。
钟昳提前十分钟离场,来到后台等封羽一起回家。今天他也差不多淋了两小时,即使穿着雨衣,但他中途把雨衣帽子摘下来,雨水从空隙倒灌进去,导致他上半身也湿了大半。
他进后台换衣间,随便拿了件封羽的衣服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