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在怀里固定着他的严中泽的手臂掐得出了血,期间也咬人,差点咬到为他针灸穴位的玉成村,严中泽拦住了,动作迅速地把自己的没被掐出血的另一边手臂递上去给他咬。
倒像是担心被沈溯咬着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看来严中泽也病得不轻啊。玉成村心想,真可惜他医不了脑子病。
一个月前的暴雨夜,浑身血气的严中泽抱着个人来到他的屋前,说来也怪,那么大的雨,他护在怀里的人,居然连衣角都并未被雨打湿一丁点。
一看,虽然貌比芙蓉,分明是个男的。
实在是大大突破了他对严中泽的认识。
严中泽也不废话,说只要玉成村能救他带来的这人,先前所欠下的人情债都一笔勾销。
玉成村闻言,一把脉,心道果然如此。难怪那么爽快,原来是要他和阎王爷抢人。
不过他江湖第一神医的名号并浪得虚名,这病,他有法子治,只不过,并不是什么体面法子。
在最后的阶段,玉成村终于还是再开口问了第二遍,“严盟主,你果真下定决心要如此做?”
“如果是为了这位……好,就应该放手,给他个痛快。哪怕你愿意以血供养,对正常人而言,被用近似饲养兽类的方式吊着性命,和折磨差不了多少。”
臂已经被沈溯咬出血,严中泽眉头没皱半点,言简意赅地答道。
这些年,种在沈溯体内的毒性根深蒂固,后来他叫不出声,也没力气再挣扎,只是窝在严中泽怀里轻轻啜泣,为了治疗而露出来的背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颤动着,仿似下一秒就会抖下簌簌雪片。
严中泽抱着他的力道也跟着重了些。
“对不起,师兄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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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病时,沈溯还是分不清事物。
他的头发披散下来,铜镜中,柔顺的黑发垂落在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