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旁边的星期日拗不过三月七的灌酒,已经有些醉了,趴在吧台上变成了一滩鸟饼,面色发红、呼吸沉重。
瓦/尔/特拿起了一碗你和白厄从仙舟带回来的茶,轻轻抿着,似乎是在借此醒酒。帕姆翘着小短腿坐在他手边,沉浸式给自己梳毛,偶尔瓦/尔/特也会帮它梳理一下它自己够不到的地方。
黑天鹅嘱咐着昔涟一些操控[记忆]力量的注意事项,昔涟很认真地倾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白厄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的是这副醉鬼聚集的景象。闭嘴还在滔滔不绝,说着些一点也不好笑的冷笑话,被三月七“梆”地就给头来了一下,它一愣,随后低下机械脑袋,委屈巴巴地表示无人懂它的幽默。
白厄有些无奈,但也有些奇异的安定。
这种景象……虽然很混乱,却也很放松。和好友一起放下戒心,纯粹享受聚会的乐趣,他已经好久没体会过了。
他走上前,看见你弯着身子,枕在自己的胳膊上,靠在吧台旁睡得正香。
丹恒说你还是未成年,不能饮酒,三月七无语反驳她都谈恋爱啦,还管能不能喝酒呢?小青龙一僵,看了眼你恳求的神色,于是叹了口气,纵容了你这一晚的胡闹。
此刻你听不见车厢里的嘈杂,完全沉浸在了自己黑甜的梦境中,脸蛋也被酒精熏得红扑扑的,微张着嘴,睡得很安心。
白厄走到你身边,拨开你垂落的发丝,低声叫你。
“搭档?搭档?……别在这里睡,会着凉的。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你嘟囔了句什么,毫不留情地拍开他的手,继续沉睡,好像白厄是阻拦你和梦境相亲相爱的黑暗大魔王。
周围还清醒的、注视着你们的伙伴们都纷纷低笑起来。姬子抱着手臂发话,“把她带回去吧。这里的残局我们来收拾就好。”
白厄也无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