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搭好的帐篷里钻出来,又在里面塞了点小说之类的,打算晚上点灯看。白厄则帮着她把另外一顶属于你和他的帐篷也支愣了起来,反正在列车上早就睡在一起了,他还会半夜起来帮睡姿不老实的你盖被子,你也就由着他去了。
玲可和你在一旁点火,又在上面架了口锅,此刻那里面鲜美的汤羹正咕噜咕噜冒着泡。
玲可为你科普,“这个地方地势比较高,比较方便观察怪物群。和佩拉出来探险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晚上睡觉的安全……”
按理来说,这话没毛病,很专业。但……
你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一眼白厄。
他也正眨巴着眼睛看你,你就知道他早就把这件事解决了。
“如果只是为了安全的话……”你犹豫着,“可能……嗯……这方面不用太担心。”
“嗯?”
玲可没太理解你的意思。
她拍拍手站起来,瞟了圈四周——一片雪白、一片荒芜——也一片安静。
“……奇怪,怪物都去哪里了?”
她茫然地自言自语。
白厄偷偷在后面给你比大拇指。
你看了眼这个面对普通兽群三下五除二就顺手全部解决了的男朋友,默了默,决定暂时不要告诉玲可她们,防止把她们吓到。这样白厄的形象恐怕就会从善良质朴的农村小伙变成可怕的推土机怪兽了吧……
……
玲可和佩拉站起来去排查其他事项了。
天色已经暗下来,这片光洁的雪地没有了光线反射,也总算变得没那么刺目起来。
你吸了吸鼻子,无聊地捏了个雪球在手里玩,想到刚来贝洛伯格的时候,你和三月七他们还保持着警惕,觉得这片雪地甚是可疑,现在却产生了几分亲切。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紧挨着你,坐在你身边,语气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