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古士的语气居然诡异地平静:
“我后悔创造了博识尊,让这个宇宙的知识被框定在一个既定的框架内。知识本应是没有边界的,无论是所谓正道的还是禁忌的。我已经远离了洞穴,却依然折返,想要点醒愚昧的灵魂,这还不够伟大么?”
你深吸一口气,“你居高临下的在这评判什么呢?”
来古士轻笑一声,你的球棒打在他身上就像隔靴搔痒:
“没有我,他们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外面的世界、外面的知识是什么模样。”他说,“而我创造了他们。于翁法罗斯而言,我是造物主;于整个宇宙而言,我掌握着最顶尖的知识,是宇宙的大脑、真理的核心……”
“但我想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一点。”你说,切换成炎枪,不顾他来势汹汹的攻击,狠狠在他手臂上捅了一枪,“天才和凡人本身的界限就不应该由你来划定——或者说,二者之间压根就没有什么界限。”
“你把自己当成神明、当成造物主,却忘了自己原本就是凡人。我曾有个老师,他经常告诫我,不要过多插手他人的选择,因为愚昧不能被铲除,只能被医治。”你说,“你嘲笑他人的眼界、鄙夷他们的愚昧,而这本身就意味着你终其一生都无法达到折返洞穴的那名贤者的境界。因为你想的不是医治,而是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的怜悯。你甚至根本就没问过他人的意见!”
你往前跨了一步,被攻击溅起的碎石扬上来,割破了你的面颊。你抬手随意一擦,用手背抹去那点殷红的血迹,眼睛却始终不动,直视着来古士。
“……[开拓],赋予我参与他人故事的使命,但我也仅仅只是个聆听者和观察者。还不明白吗?你赖以维系的屏障如今正是被那些你瞧不起的,“数据”、“凡人”所打破……就算是面对强于百倍的力量,凡人也从不缺少勇气和决心。”
“来古士,你或许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