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晏轻咳了一声,开口解围:“我前两日派人到山下察看过,有几户人家养羊,或许可以用羊奶代替。”
宁诩也想起来:“敛秋会做面糊糊,吃这个也行。”
孟如岚意味深长道:“面糊糊营养不够,羊奶毕竟腥膻,许多孩子不爱吃的。”
宁诩:“……”
欲言又止了几次,他终于咬牙低声问:“难不成朕、朕也能……?”
说这句话时,宁诩的长睫颤得厉害,面上更是发烫,几乎不敢抬头去看段晏的眼睛。
孟如岚嗯了声,还说:“好像有些人能,有些人不能,估计是各人体质不同。你嘛,要想知道,就得请你的夫君多帮你瞧瞧,说不定就有了呢?”
宁诩:“…………”
瞧什么,怎么瞧啊??
因着孟如岚这番话,宁诩立即把别的无关紧要的心事都抛诸脑后了,专心致志对着这个新的烦恼发愁。
等到夜里,段晏从外边进屋的时候,一眼发现宁诩正侧身坐在烛火下,低着头在看什么。
他走近的时候,那人又慌慌张张地拢了衣襟,耳尖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在做什么?”段晏黑眸里藏着几分笑意,明知故问道。
宁诩脑中乱糟糟的,没注意到青年这点几不可察的笑意,犹豫着回答:“白天孟大夫……不是让我看看能不能有那个吗……?”
段晏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下:“然后呢?”
“我刚刚自己观察了,”宁诩忧愁无比:“朕的胸前一马平川,哪像是能有……咳咳的样子?”
段晏闻言,想了想,一本正经道:“是么?我来替你看看?”
宁诩仍有几分不好意思,但转念一想段晏又不是旁人,于是轻声说:“那你去把门口那盏烛火灭了,把门栓插上,免得有人误闯进来。”
等把门栓好,确认不会有外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