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常有的。”
许是不想让宁诩听太多血腥的经历,段晏轻描淡写带过了这一段话,最后说:“那两位军医曾随我父皇、燕国的丞相、甚至随着我多次出征,医治经验丰富,素有‘活菩萨’之称,有他们在,也还有史御医在,有那神医在,想必没有问题。” 宁诩深吸了一口气,因着这番安慰的话,果真心内安定不少。
对,要不然就当是被歹人砍了一刀……想来想去还有那么几分冷幽默在……
段晏又把手轻轻覆上宁诩的腹部,里边的小家伙像是察觉到他的到来,微微动弹了两下。
宁诩见青年无比专心致志的神色,忍不住也问:“你在想什么?”
在想孩子长什么样么?迫不及待要见到这个小家伙吗?
段晏似在出神,好一会儿才抬起黑眸,神情有点怔忪,低声道:“我在想,若能叫那神医往我的肚子上,也划上那么一刀就好了。”
宁诩:“…………”
宁诩:“啊?”
段晏回过神来,抿了下唇,摇摇头,说:“不论如何,你遭受这些苦楚,过错都在于我,若不是……这样的疼痛和伤痕,本该我来承受。”
“对不起。”青年垂下眸,眼神黯然:“现下看着你心内难受,我却无能为力。”
宁诩默了默,才道:“你要是也划上一刀躺榻上了,谁来照料朕的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