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如果你不想担此名号,当然也可当做朕是随口一言。”
语毕,他朝夏潋挥挥手,说:“朕出发了!”
夏潋怔忪了半晌,才点点头,出声道:“陛下,保重。”
挥别了夏潋、宋公公等人,宁诩才坐上马车。
忽而想起这趟出宫,忘记和吕疏月说一声,要是他哪日偷偷跑进宫中想看望“小宝”,恐怕要大失所望,甚至掉眼泪了。
宁诩正琢磨着这些事,突然见轿帘一掀,是段晏弯身坐了进来。
马车轻轻一晃,开始平稳地行驶出宫。
“他们都回去了。”青年淡淡道:“宋公公方才问我,是否要知会吕尚书府上的吕小公子一声,我叫他看着办便是。”
宁诩唔了一声,高兴道:“好,那便不怕小……疏月担心了。”
记起先前段晏百般强调不许再提小黄小青二字,宁诩的目光飘了一下,别开眼,假装专心致志地盯着马车内的小铜香炉看。
刚才和夏潋诉那么一长段衷肠,段晏应该没留意到吧?毕竟那时他连视线都未曾往这边瞧一眼——
“今夜时间匆促,”青年忽然漫不经心般开了口:“没能给陛下留够与‘友人’互诉离别情谊的时间,是臣失职了。下次陛下早些提醒,臣必定领着众人退避三舍,给陛下腾出安静的空间。”
宁诩:“…………”
段晏伸手掀开小铜炉的盖,放了几段温香进去,不紧不慢道:“毕竟身为陛下的‘佞宠’,臣这个侍卫若不机灵些、懂事些,怎能长久地勾住陛下的心,宠爱不衰呢?”
青年一挑眉,看着宁诩,哼笑了声,还问:“陛下——您说对吗?”
第53章
根据何余给的地图, 那神医住在东北方的一座深山里。 而今已至盛夏,比起当初何老板的队伍在大雪严寒中赶路,进程不知道快了多少,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