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艳红色,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气喘吁吁片刻,才抬袖擦了擦嘴,说:“一大早你就……”
殿门忽然被急匆匆地连叩了许多声,这一次不是宋公公的声音响起,而是段晏带来的几个亲卫之一:“陛下,京城中那家染色铺的何老板一家人,从外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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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板带着他的小儿子自去年年关前出了京城,过了大半年才回来。不仅如此,据探子回报,还一并带回来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对邻里声称是小儿子在乡下娶了一新妇,只可惜诞下孩子后那妇人便因病撒手人寰。
这番论调错漏百出,宁诩自然是不信的,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支队伍回来,那何老板的小儿子还身体康健,明显是寻到了神医,顺利以男子之身把孩子生了下来。
既有了神医的消息,宁诩便开始焦急起来,段晏更是一刻也坐不住,立时便吩咐安排与何老板那小儿子的见面事宜。
两日后,何老板正在重新打理自己的铺子,突然有一队灰衣男子鱼贯而入,二话不说将他铺子的门关了起来。
放下三锭金元宝后,为首之人极有礼貌地“请”何老板和他的小儿子,以及那个正在睡觉的婴儿,从后巷出了染色铺,上了一架窗子上蒙着纱布的马车,行驶半个时辰后,才到一酒楼后院内停下。
几人到了酒楼深处的一个房间,进门后才发现里面铺着羊毛地毯,陈设装饰皆是价值不菲,而靠里处立了一道屏风,隐隐约约能瞧见屏风后或坐或立的几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