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战场便可施展你的抱负了。”
吕疏月性情单纯,听他所言,很快就兴奋起来,眼神发亮:“真的么?我能考上吗?”
宁诩坦诚道:“兵书策论一道你虽不擅长,但若论武艺和力气,你可拿头彩。二者综合,你考中的可能性极大。”
吕疏月握了握拳,用力点头:“好!”
话题歇一段落,段晏闷不做声地结束了手里的针线活,把绸布包往一旁重重放下,不冷不热道:“说完了没有?陛下困倦,该上榻歇息了。”
宁诩:“……”
他什么时候又困了?
吕疏月依依不舍地望着宁诩的肚子,犹豫了片刻,鼓起勇气问:“陛下,我、我能……摸摸小宝吗?”
宁诩:“这个——”
段晏猛地站起身,黑着脸道:“不行!”
宁诩:“…………”
吕疏月被吓了一跳,他虽不算聪明,但也知晓宁诩腹中的孩子和段晏有关,见段晏大怒,赶忙说:“那不摸了,不摸了。”
等吕疏月离开,段晏依旧立在原地,玉白的面容上余怒未消。
“……”宁诩捏了捏眉心:“又不是来摸你的肚子,朕还没说话呢,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闻言,青年脸上的怒色飞快散尽,微敛起眸,良久才低声道:“……我都没被允过几次,凭何叫他伸手来碰?”
宁诩颇觉这番话无耻:“你每天夜里不都抱着朕么?你想摸就摸,朕哪有拦过你许多次了?”
“……”段晏眸光深了深,若无其事地反问:“是么?陛下实则并不介意那些举动?”
宁诩没注意他的神色,起身去拿另一个饺子布包,随口道:“不然呢?”
青年好一会儿没说话,直至宁诩转过身抬眼看他,才点点头,不徐不疾地说:“好,往后不再因这等小事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