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平静道:“是。”
夏潋虽早有所察觉,但亲耳听到宁诩承认,还是神思恍惚了片刻。
宋公公更是如遭雷击,他他他家陛下曾数次召那段晏段侍君留殿侍寝没错,但但但——
就算男子怀孕在史书上有前例可依,为何怀上孩子的是他家陛下啊!!!
啊???
为什么啊!
夏潋回过神来,不禁说:“陛下,段晏此人对您犯下这等不敬之罪,还叫您饱受怀胎的苦楚,太医院真就无法可解吗?”
宁诩默了默,敛眸道:“这个孩子,是朕自己想留下来的,与他无关。”
这下就连冷静如夏潋,也不由得怔愣在原地。
宋公公擦了擦眼里的泪:“陛下,您……您可知留下这个孩子,您得担受多大的风险呀……”
宁诩不仅是男子,更是这大昭国的皇帝,万一有风声走漏出去,身为陛下的男子有了身孕,朝廷上的臣子该如何作想?宫中的人该如何想?昭国城里坊间的流言蜚语又该如何刺耳?
若是有心之人暗中操纵,将宁诩说成是妖孽降世,祸乱朝纲,可怎办才好!
还有……还有这孩子是段晏的,燕国境内知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万一消息传入燕国,对燕昭两国,又会产生什么影响?
宋公公并未把话全部说出来,但宁诩清楚他在担忧什么。
“太医院里,只有院判与史御医知晓此事。”宁诩镇静道:“朕已经在两月前就已命他们二人单独辟院当值,每日有侍卫看守,确保他们不会接触无关外人。也已多次耳提面命,若他们泄密,不仅自身难保,甚至还会牵连在京城中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