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挽起袖子:“我一个辟谷的人,给你这个小兔崽子做点饭容易吗?还挑三拣四的,有本事你自己做——”
以师父的修为明明可以轻而易举的抓到饶春白,却在院子里兜起了弯来。
饶春白撒丫子跑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反应过来师父在逗着他玩,一个闪身,躲到了危衡的身后。
师父:“出来。”
饶春白从危衡的身后探出头:“师父,有师弟在,能不能放过我?”
师父:“师弟在怎么了?”
饶春白双手合十:“师父,你要是在师弟面前教训我,日后我怎么树立得起师兄的威信?”
师父放下了手:“道理还一套一套的。”
饶春白:“师父?” 师父:“下不为例。”
饶春白松了一口气,筋疲力尽地靠在危衡身上,嘟囔着说:“师弟,还好有你在。”
危衡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肩膀绷直,一动也不敢动。
饶春白戳了戳:“师弟?”
危衡不适应的动了动。
想说,你离我远些。
但又贪恋这点难得的温暖,将话咽了下去。
一番折腾,饶春白也饿了,拿起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馒头做得确实不怎么样。
硬邦邦的,咬起来很是费牙,慢慢的,也品出了一点甜味。
绕春白靠在危衡的身上,日光一点点落下。
“你当我师弟,我以后对你好。”
“……嗯。”
“说定了?”
世上从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危衡问:“我要做什么?”
对我好。
要付出什么?
饶春白的回答却出乎意料:“什么都不用做。”他凑过去,眉眼弯弯,“我是你师兄,就是要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