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做生意,这年头刚出文件,允许一部分军人做生意。
可看曾家人的性子,再看明香那从容自得、掌控一切的样子,显然不会是依附于人家的人。
这家店铺就是明香自己的,杨主任非常确信。
可是因为这个,杨主任更加抓心挠肝的了。
因为她知道,这“明香甜艺”可不止京市这一家。
非要说的话,这是一个品牌,一个有工厂、有公司、有总店和分店的品牌,是一套庞然大物,一个轰隆隆的巨大的挣钱机器。
明香啊明香,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从乡下来的、和妈妈妹妹相依为命,家里穷到要靠妈妈找野男人才勉强过活的苦瓜菜了。
杨主任把自家全部的财产想了一遍,又把她那精明脑袋瓜能估算出来的明香的财产比了比,顿时觉得自己前半生都白活了。
偏偏人家有钱不说,还有个绝对威武的丈夫。
真是啥啥都不缺了。
以后在哪都是横着走。
杨主任想到这里,懊悔的情绪又把她的肠子拧得酸痛。
但从蛋糕店里飘出来的香味让她的脑子霎时清醒了几分。
她那像被拧得像绳结一样的肠子忽然就松了劲,一点点舒展开来。
她这次的笑容是由衷的了。
“这很好,明香,以前还在文工团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在做点心上面挺有天分的。”
她说着,想起当初明香那张跟现在差不多的脸,不禁有些唏嘘。
人家小姑娘那时候都那样了,腿都骨裂了,还不忘把看家的本领拿出来,给她做好吃的东西。
要知道以前的那几包瓜子、几颗糖果、几筒饼干,放在现在这家店里卖,至少都要几十块钱。
自己当时还怎么会那样对她的?
怎么会为了让媛媛不入火坑,而把她给推入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