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溧捂着脑袋,像一只被树上掉下来的板栗砸到的小松鼠,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委屈地呜咽一声:“就淋了那么一会儿……”
“你淋一会儿雨,如果感冒了,哥哥的心脏就要痛好几天。”莫良喻把伞塞到弟弟手里,脱下自己的黑色长衣,披在弟弟身上,裹粽子似地裹住,“既然不想上课,那就跟哥哥回家。”
莫良喻一手拿伞,一手牵住弟弟,可弟弟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目光朝向半空中,“怎么了?”
“哥哥,你能看见吗?”莫溧问。 其实他刚才就想说了,半空中的方块似乎只有他能看见,那个东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近看还是很明显的。可是其他从公园里路过的人,却都看不见那个东西。
“天空上有什么东西吗?”莫良喻问。
莫溧摇了摇头,“没什么。”
希望他们一切安好吧。
莫溧心中祝福。
回到家,罕见地只有莫溧和哥哥两个人。
“想吃点什么?”莫良喻问。
莫溧:“蛋炒饭!”
“行,你看会儿电视,饿了吃水果。”
莫良喻边说边进厨房,系着围裙开始剖鸡蛋、搅和、下锅。
莫溧撑着脑袋,心不在焉地看电视。
莫良喻从厨房出来后,莫溧随口问:“哥哥,你不好奇姐姐去哪儿了吗?”
莫为山今天有考试,不回家能理解。
但是莫观水呢。
莫溧总觉得哥哥太过于平静了,平静得有点不正常。
莫良喻一怔,“你先吃饭,我给她打电话。”
“哥哥,你和姐姐吵架了吗?”莫溧忽然问。
“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莫溧说。
“乖,你先吃饭,别多想。”莫良喻揉揉弟弟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