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痕。
“叶心呢?”莫溧撕开他们嘴巴上的胶带。
叶母泪流满面地说:“她把我儿子带走了!你们快去救他!”
叶父则满脸怒气:“这小畜生,竟然敢回来装神弄鬼。”
叶父刚骂完,就被莫观水上前扇了一巴掌,“妈的,你敢打我?” 莫观水神情冷漠:“如果不是你们对叶心不管不问,她至于走到今天的地步吗?”
“你们过去到底怎么对待她的,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叶父心虚了一下,但很快理直气壮起来:“我们生了她,给了她一条命,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要是我儿子出事了,她也别想好过!”
“哈哈哈哈。”
莫观水的笑声灌满整个房间,她笑得大声,又神态痛苦,“你儿子,那叶心就不是你们女儿了吗!”
“抱歉,我有点压制不住自己,我先出去了。”莫观水对弟弟说,“我在外面等你们。”
莫溧点头,转身看向叶家父母,问:“叶心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我怎么知道,要是让我知道了,我一定要把她打一顿!”叶父咬牙切齿。
莫溧:“……”真的没救了。
一旁闻风听见耳麦里传来adam的机械音,“检测到附近有s级诡异。”
闻队转头对莫溧说:“我知道他们在哪儿了。”
“好。”
临走前,莫溧再一次回头对叶家夫妇说:“既然不喜欢,当初为什么要生下她?”
公园里,一个浑身裹得密不透风的女生带着一个孩子,那个男孩子正在滑滑梯上愉快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