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过去。
霍渡停了下来,看着满身狼藉的宴珏,心疼地摸了摸宴珏的脸。他端了盆热水过来,给宴珏擦干净身子,又给宴珏穿好衣服,然后给费德里打了个通讯过去。
费德里迷迷糊糊地被吵醒,看到是霍渡打来的通讯,瞬间精神了,立刻点了接听,“霍渡,出事了吗?”
霍渡的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没有,你来审判庭一趟吧,把宴珏接走。”
费德里懵了一下,应下了。
费德里到的时候,一看房间的状态就知道刚发生了什么。霍渡上身穿了件破烂衣服,大片肌肉露在外面,不难猜这件衣服是谁的手笔。
费德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好意思往屋里面走:“宴珏他……”
霍渡把宴珏打横抱了起来,“昏睡过去了,他明天还要去中央指挥部,记得早点叫醒他。”
费德里点点头,说:“行。”
等宴珏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了。他一动,身上就一阵酸疼,疼得他清醒了过来。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只摸到了一片光洁的皮肤。
最终,霍渡还是没有对宴珏进行终身标记,甚至连临时标记都没有留下。
当意识到这件事的那一刻,宴珏对霍渡产生了片刻的怨恨。
如果霍渡对他进行了终身标记,就算是以后的发情期更难度过他也认了,就当是霍渡留给他的。可霍渡就打算这么走了,留给他一个空荡荡的家,这让他之后怎么面对他在家里给霍渡准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