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眼睛微光闪烁。
“好好利用驺吾,走到徐州面前。”
“也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
她语气柔软,带着那种真心的笑意,却也因此充满了蛊惑。
徐诺有些狼狈地红了脸,低下头。
“好……我一定会。”
这么多年了,他依旧无法与她对视太久。
“好了,我要走了,你记得我的话,有事及时联系我。”
“他让你做什么,你做之前,先告诉我。”
徐州让驺吾失去了她。
驺吾怎么会善罢甘休。
* 这天晚上,又是酒局。
程炜深和徐州喝酒,来的还有几个徐州的客户。
如果驺吾在这里,一定会认出其中几个客户。
他们正是这段时间与驺吾毁约的那几个负责人。
“你还真是狠毒,这是要把驺吾往死里弄啊。”程炜深一边喝酒,一边冷笑着开口。
那几位客户知道程炜深在说什么,他们不知道程炜深和驺吾之间的关系,但是很清楚徐州绝对是和驺吾反目成仇了,这两位少爷回到京都,都已经开始扩展自己的版图,两人谁也不比谁差。
徐州给了几人一些不能说的好处,利用家里从政的关系,把他们套的死死的,这些当然不能放在明面上说,可是程炜深的态度他们摸不清,所以程炜深一说,他们就只能尴尬地喝酒赔笑。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其中一位客户举起酒杯笑呵呵地说。
“是啊是啊,王总说得对。”另一位客户也符合。
对此,程炜深笑容深了深。
徐州对他带刺的话倒是反应平淡:“那又如何。”
“打蛇打七寸,驺吾气焰太甚,要是这么由他发展下去,又得了她,换你,你会坐以待毙么?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