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面上却不显分毫,仿佛一点儿不放在心上。
他们就笑吧,笑过了这阵,就不会再有下回。
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冯娥娘这个贱人,她竟然敢……
长兴伯深吸了一口气。
若不是崇庆侯给的赔礼足够丰厚,他才不会就那样算了。
“域老弟,你可算是来了,不知家事可处理好了?”率先招呼长兴伯的是礼部尚书。
之前,长兴伯仗着成王女婿,大肆在部里培植党羽,事事争先,已经严重威胁了顶头上司的地位。
甫一有了机会,礼部尚书自然出言挖苦:“天涯何处无芳草,不就是没了一个夫人吗?再娶一个就是了,何必为此烦恼呢?”
话里直戳长兴伯的痛处。
昨日,崇庆侯亲至长兴伯府,不久后,大冯氏与长兴伯和离的消息便在京中传开。起初,众人只当是谣传,而后却有不少人目睹崇庆侯从长兴伯府拉回了十几车的东西。更有人在崇庆侯府门口撞见了回娘家的大冯氏,虽神色略显憔悴,但面容丰盈,一点儿不似病了的模样。
长兴伯府此前对外宣称伯夫人身染重症,如此看来,当中显然有鬼。
长兴伯微微垂着眼帘,遮住眼底阴沉的眸光,道:“多谢尚书操心下官家事。请尚书放心,下官定不会因私废公。”
礼部尚书也是一个官场老油条,被长兴伯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丝毫没有不虞,点头道:“那便好。”
礼部尚书虽未直接再说什么,但自有人替他开口。 人群后的一个七品小官嘀咕道:“长兴伯当年能顺利承袭爵位,好像就是答应了不让谨身先生血脉断绝,这才多娶了一位夫人。但听说前长兴伯夫人将两个儿子带回了娘家,这还能算数吗?”
小官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让长兴伯和礼部的其他人听得清楚。
面对一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