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一点儿地漫出来,颜色黑红,仅看着便觉得十分不详。溢出的血越来越多,霎时奔流而下,沈鸿影瞬间成了一个血人,不一会儿,榻上垫着的床褥便被浸湿了小半。
“这……”张月盈的目光停留在沈鸿影身上,还是忍不住有些忧虑。
谭清淮再次强调:“是毒血。”
他都有些烦了。
张月盈“嗯”了一声。
是她少见多怪了呗。
“我无事,就是有些脏。”沈鸿影敛了目,苦笑一声。
若要示弱,此刻便是好时机,毕竟现在他是真的……
下一刻,他齿贝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手指紧紧抠住榻沿,手臂的肌肉随之剧烈抖动。
“好了,就会瞎矫情。”谭清淮嘴角抽搐了一下,暗自吐槽就你这家伙会装,还真把人给骗的一愣一愣的。他朝暖阁外大喊:“送药的人来了没?” 这回端着药入内的人是鹧鸪,乍一见到榻上坐着个血人,被吓了一跳,脚步踟蹰了一会儿,确认没走错地方,才缓缓靠近。
“谭太医,第二副药在此,下一副小厨房那边正在熬制,杜鹃亲自守着。”
这碗汤药的颜色较药引更深,涩口的苦味更浓,闷的有些叫人透不过气。
“给我吧。”张月盈示意鹧鸪把药碗给她,她拿着瓷勺搅动着碗中的液体,浅白的雾气升腾而起,少女的面容开始变得迷蒙不清。
本是隔雾观人,沈鸿影只见她轻轻一吹,水雾散去,入目便是少女樱唇不点而朱,微启露出洁白的齿贝。
“张嘴。”
沈鸿影不自觉按照她的指示行事,少时,一勺药汁便被送入他的嘴中。刚出锅的药口感有些烫,他舌尖一痛,嘴唇虚开一条缝,低低的喘着气。
张月盈皱了眉头,关切问:“还是很烫?”
他摇头。
张月盈却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