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住在王府里,任凭谁都没胆子跑到这里来弄鬼。再让人给兵马司传个话,若是再有可疑之人在玉颜斋外徘徊,直接抓了,扔进牢里。” 张月盈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张怀仁,以前就有人做过了那种人到了手里钱就到了手里的事,将人吃干抹净。
“谢姑娘。”春雨感激道。
然后,张月盈便与春雨谈起了正事。甜水巷的那座宅子她打算拿出来做生意,开一处供官家女眷们吃喝玩乐、打扮怡情的去处。简而言之,就是女性的私人会所,集美容、娱乐、购物为一体,但物以稀为贵,仅打算开放一定的名额出去。
管了玉颜斋快半年,春雨也算里面出来了,脑子里的生意经一盘算,便明白里面有利可图,道:“我先将玉颜斋这几个月记下的册子整理一番,选出花钱最多的几家夫人,计较一番,给她们都送张帖子。不,就她们下回来店里的时候,我见机提上那么几句,说新开的店里更私密幽静,亦能最先拿到斋里的新品,便算是揽了客了。”
张月盈对鹧鸪和杜鹃笑道:“这拨算盘珠子果然拨得人都精了,我才提了那么一点,她就想了那么远。”
又看向春雨:“理理你的主意,写下来给我。日后招来的客人身上均有分红给你拿,好处少不了,过不了多久,你就要成了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富婆。”
新生意这边刚刚议定,京兆府那边早已炸开了锅。
当日楚仵作验出寻到的烧焦的尸骨并非贼人,水云楼的废墟里又陆陆续续起出了十余具骸骨,皆为未生育的年轻女子,死亡时间一到三年不等。其中一具尸骨身上发现了枚月牙翡翠挂饰,经人辨认后,确认为城西一户绣坊家的女儿所有,两年前的上元夜失踪。
京兆府孟少尹推断,这些死者均是从前被拐带的女子。只是不知何故,埋骨在了水云楼下。
京城内承平十余年,此事一经曝出,便成了一桩大案。